白玉蟾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对着“同行”将近三日的徐青衣轻轻点头,然后蹲到地上去。

        他不由分说伸手点在消瘦汉子的胸膛正中央处,消瘦汉子痛叫。

        也不知道白玉蟾右手中指和食指捏着什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消瘦汉子嘴里去。然后又拢上他下巴,在胸口敲了下。

        消瘦汉子吃痛哎哟叫唤粮食,那颗黑黝黝的东西却也是不禁吞进喉咙里去。

        他看起来竟像是有经验似的,忙不迭抠自己的喉咙,“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玉蟾淡淡道:“也没什么,你放心,两年之年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

        老妇人眼泪婆娑看着白玉蟾,“道……小、小兄弟……不要啊……”

        白玉蟾偏头看她,眼神稍微柔和些,但语气仍旧显得有些生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您儿子这般,您也有责任。您可曾想过,慈母多败儿?”

        说着又对消瘦汉子说:“不过两年后可就很难说了,我两年后会再来,若是再听说你有进赌馆、有虐待母亲,我不会给你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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