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泪水,从她眼眶中滑落。只混着雨水,却是分也分不清楚。

        过了会儿,那将领见李秀淑仍没有动静,轻声问道:“皇上,您要不要去太师府中看看?”

        李秀淑缓缓摇头,“不去了……就由你代朕前去吊唁吧!”

        那将领似是有些意外,但也没再说什么,拱手领命过后便向着仲孙启赋的府邸匆匆走去。

        李秀淑又看向城外方向,似对晨一刀说,又似对自己说,“太师这辈子都在为西夏操劳,为西夏复国、治国、平逆,最受他看重的侄儿死在了战场上,唯一的儿子也死在了这里,如今连他也死了。我不覆灭大夏那些逆贼,又有什么颜面去见他……”

        晨一刀在旁边道:“即便中兴府被破,西夏也不会灭。”

        这话让李秀淑偏头看向他,“怎么说?”

        晨一刀道:“皇上他不会让西夏灭国的。”

        听到这话,即便是刚刚收到仲孙启赋的死讯,李秀淑的嘴角也是有些微笑容浮现出来,道:“是啊,如果不是他,西夏早就亡了。刀主,能说说,你为何愿意因为他的意思,而就在这里舍命护着我么?连两位长老死在这,你都不愿离开。你们刀冢付出的代价已经很大了,其实你现在回去,他也绝不会怪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