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些微犹豫了下,脸上露出悲恸之色,“我和娘子才刚刚生育有孩子,可我那娘子命薄,刚刚生下孩子便就……我带着孩子从江陵府到这中兴府,原本的奶娘也回家去了。途中只是请人喂养,这回刚刚来到中兴府,却是还没来得去请。现在孩子正哭闹个不止,我没法,只能来街上看看能否找到奶娘了。唉……”

        吴阿淼深深叹息着,然后对更夫深深躬身又道:“敢问可知道这附近有哪家妇人刚刚生个孩儿,奶水充足的?眼下我举目无亲,劳烦兄台多多相助了。事后,我必再有重谢。”

        这家伙演起戏来那也是自然得很,就差没有声泪俱下。

        这让得更夫的防备之色稍减,只又道:“真是如此?”

        吴阿淼道:“若是兄台不信,可以跟我去客栈看一看的。”

        听得这话,更夫脸上的怀疑之色终是彻底散去。

        他稍微想了想,道:“在离这里不远有个何家,何家娘子生育完才数月,应是有奶水的。”

        吴阿淼忙又道:“兄台可能带我前去?”

        更夫也不知是看他“可怜”,还是看在银子的份上,将银子收到兜里,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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