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立信眼角直跳,脸色阴沉至极,“狗奴才,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二弟。”
正在灵柩前叩头的蒲立德回头,神色淡漠,“这些都是我请的供奉,不得无礼。”
蒲立信眼角再跳,哼哼两声,拨开供奉的手,走进灵堂。
蒲立德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得他更加坚定心中要夺家主之位的想法。
就为这些狗奴才,蒲立德竟然说他无礼。在他心里,真有将自己当成弟弟吗?
“大哥。”
到蒲立德身旁跪下,蒲立信只是不冷不淡打了声招呼。
这个大哥向来城府极深,不苟言笑,蒲立信也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不正经模样,开玩笑从来没有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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