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寿庚微愣,心中涌起无限苦涩。
原来都他娘的是坑。宋皇刚刚的这些话,都不过是引自己讲话给说死。
蒲寿庚再度为赵洞庭的城府而感到心惊。
要是他现在说不让兵权,岂不就代表着还有不臣之心?
“罪臣愿意。”
蒲寿庚说出这话的时候,直接的满嘴都是苦意。
不过,要是迁往两浙东路,他将根基尽去。如今只是失去兵权,总也要好上那么些。
“好。”
赵洞庭哈哈大笑,“那以前的事,朕就既往不咎了。蒲大人以后就任我们大宋的福建路宣扶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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