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士卒全部披盔戴甲,武器鲜亮,不见任何攻城器械,仅有数百粮车随行,不曾扎营,就跟在大军的后头。

        满脸老夫子气息的公良长立在城头,只是不断地拍手,“重庆府完了,重庆府完了啊!”

        他于日前让信差出城,前往夔州路其余各城中去求援。可眼下,那些援军显然还赶不到这里来。

        而且,就算是赶来,又能有多少人呢?

        当初也速儿离开时,差不多将士卒全部都给带走了。留下的士卒不禁数量少,而且多是些老弱病残。

        怕是全夔州路的元军全部都汇聚到重庆府来,也未必能挡得住白马军。

        可是,以公良长的性子,也不愿弃守重庆府。他刚刚坐镇这里两年多,看着城池在自己的治理下慢慢恢复生机,就算是死,也是要死在这重庆府的城头上的。

        白马军士卒个个右臂上系着白色绸布,在城外,大概伫立了两刻钟的时间。

        军中不见任何动静,但杀气却是越来越浓,让得重庆府城头上的元军不禁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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