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康县内到处飘溢着菜香,街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如龙。在如今的乱世,海康县能有这等盛状,难能可贵。便是尽数南宋之地,如今也鲜有这样的城池。

        赵洞庭车辇从大街中间趟过,众飞龙士卒和武鼎堂高手驰马护在左右和后侧。这般阵势的人马,直经得从街上趟来的车马连连往旁边上去。

        寻常人入城是不能骑马的,坐轿的更是必须有功名荣耀之辈。赵洞庭这行人又是车,又是马的,谁都能知晓他们身份非同小可。说不得,便是这雷州顶尖的膏粱子弟,那些朝中顶梁大臣们的后代。

        不过说来,好似这些时日以来,也没听说哪家大人的后代有过如此鲜衣怒马的举止。越是家境显赫,到好似越是低调。

        莫非,这是哪家不懂事的寻常贵族?

        于是,赵洞庭虽没有万民朝拜,但却也是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驰过大街,挤过几个拱桥,街上稍现慌乱,赵洞庭一行人终到府衙前。

        海康县府衙颇为壮观,高墙黑袜,府门高阔。虽比不得那些大城,但在区区下州的州府中绝对算是顶尖儿威严的了。

        以前革离君做为这里的知州,除去没有给自己贯上皇帝名头,穿龙袍,但却做的是土皇帝的事。搜刮民脂民膏,杨私兵,修府衙,多有逾越之处。不过那时南宋腐败,又临战事,却是没有人管他。

        如今让赵洞庭这大宋皇帝捡到这个便宜,倒也可以说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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