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双手握得绷紧,嘴皮已是咬出血来,两行泪水滑落脸庞。

        他的次子更是持枪欲要杀出城去,被几个士卒摁住。

        文天祥声音嘶哑,豁然喝道:“谁也不许出城,违令者斩!”

        “父亲!”

        他的次子年纪方不过十八,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闻言顿住,随即愤愤将长枪扔在地上,看向文天祥背影的眼神中,竟有几分愤恨之色。

        父亲是个合格的臣子、将军,却并非是个合格的儿子、丈夫、父亲。

        在文天祥的心中,任何东西都没有国家重要。

        仅仅过几分钟,城下他的母亲和长子都已经是被拖曳得血肉模糊。

        大道上,数道血痕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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