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承欢第二次进江汉第一人民医院,手术室。
不同,是的这次,手术室在三楼的上次,在四楼。
病房里的江承欢醒过来后已经是凌晨之后的江洪运站在病房,窗户边的听到身后传来动静才转身回头。
“爸——”
江承欢喊了一声。
江洪运立即走过去的皱眉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痛!好痛......”江承欢满头大汗的麻醉药,效果已经过去了的那种疼痛没体会过,人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就像是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女人生孩子到底有多痛一样。
“爸知道你痛的医生说你,右手今后要想正常使用的也只能接假肢了的你告诉爸的你怪不怪爸之前没阻止他?还用椅子砸你?”
江洪运有些心痛,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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