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恐惧,这个人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在自己头顶,压得他根本抬不起头来。

        他只能瑟缩着道:“是,我本来给沈初浅道歉了,但是她根本不接受,那么我只能来照顾问您了,如果你不答应放过我,我就把那天的事情更露骨的发到网上去!”

        现在理事会的人也开始查了,他必须这么做,不然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厉涵渊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一声,漆黑的眸子越发冰冷的盯着陈忠,一字一句道:“城防所的实情,还没有跟你一个外人汇报的必要!”

        “城、城防所??”陈忠忽而叫嚷起来:“不,就算顾问你是城防所的,可沈初浅她……”

        厉涵渊沉下目光,一字一句道:“沈初浅是我们城防所的人,怎么,还要我去给你看调令吗?”

        “什、什么??”陈忠满眼惊恐。

        沈初浅是城防所的人??

        怎么可能?她还在念书,就算能去城防所,也要圣英毕业之后!

        现在根本就没毕业,她怎么可能有资格进入城防所??

        厉涵渊见他依旧执迷不悟,直接丢给他一个资料夹,陈忠疑惑的翻开,竟然看到了城防所的招募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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