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呢!
反正就是太好看了。
李阿福呆呆的看着三个少年,张张嘴,却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这里可是秋麦那丫头修建的酒厂?”开口说话的少年一袭墨绿色锦袍,虽然说话还算客气,却透露出一股子潇洒不羁。
“是啊!”李阿福老实的点点头,他再没眼力见,也能知道,这些个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贵人。
“呵呵……”身着墨绿色锦袍的少年也只是笑笑,脚一击马腹,马儿继续往东山上前行。
李阿福抓着钉耙着急的在原地打转,这可怎么办呢?
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才见最后一匹马晃晃悠悠的走到他面前,趴在马脖子上的人已经抬起头了,那张脸虽然白的吓人,却还有那么一丝丝眼熟。
“顺子?”李阿福认出了趴在马背上丢掉了半条命的方顺,惊讶叫出声儿来。
“阿福叔啊,你快,快扶我一把,我再也不要骑马了,我的小命儿啊,都快交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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