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县令都着了,顺带的,攀靠着安北县丞的卫大富也轻松解决。
眼看着到手的富贵没了,陈慧芳气得不行,四处闹腾,可就是寻不得正主。
而时间一长,陈慧芳发现,越是闹腾,却反而越是坏了张春花的名声,吓得陈慧芳赶紧闭嘴,不敢再提这事儿,也绝口不承认张春花的亲事儿了。
等秋麦把一切安排妥帖,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暮春,艳阳高照,李阿福抓着一个钉耙,坐在东山脚下打盹,暖阳照在身上,舒适极了。
李阿福是李阿桂的弟弟,李贵生的叔叔,如今秋家在东山上修了酒厂子,请了村子里不少人做帮工。
李阿福就是个负责看守大门的,每天拿着钉耙守在大门口,别让陈慧芳一类的闲散人员混了进去。
这个岗位还是陈慧芳来东山闹过之后新增设的,上岗差不多一个月,每天牛气的拿着一个钉耙守大门,却连多余的一只苍蝇都没瞧见。
李阿福不得不无聊的打瞌睡。
睡梦正香,涎水三尺。
突然听见啼嗒啼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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