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发出咯吱吱的声响,守门的老头把门关上,才追了过来,说着:“我,我带你们去冯先生那儿。”
秋麦听秋盛说过,私塾里有三位先生,一位姓李,年岁最大,也就是宋童龄的老师,一位姓冯,不光是教授学子的先生,私塾里的大小事务也归他打理,另外一位姓宋的,就是教授秋盛课业的先生。
私塾里算不得宽阔,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植物,一簇簇翠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镂空的花墙上绿色爬藤穿梭,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花香,幽香扑鼻。
守门的老头领着几人进了一处偏厅,没一会儿,他们就见着了这位冯先生。
他身量颇高,长得健壮,乍一看不似文人,更像是武夫,声音粗犷,更是少了寻常读书人的那份儒雅。
“秋盛,你的伤可都好了?”
秋盛没想到,他以为的劈头盖脸一通骂没有,而是得到了冯先生询问伤势。
就算是发生了这一些事儿,可作为学子,面对先生的询问,本能的乖乖回答:“谢先生关心,已经好了。”
“嗯,好了便好,宋先生已经告老,回乡下去了,你和他的师徒之缘也就到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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