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这大实话说的,凌决的嘴角抽抽,好好的一件事儿,怎么好像变成坑人了。
“咳咳,就是感觉我们像是一家人一样。”
是么,难道不是因为她压根没想起找自己?
凌决瞅了秋麦一眼,问道:“那酒厂,我也有份?”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酒厂的这七层归属当然是我们大家的。”
见秋麦回答得干脆果断,凌决忽然感觉是自己多想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一定要好好经营,我可能没有机会帮着你修建酒厂了。”
秋麦一愣,恍然,“是该回去了,你在这里逗留得可够久了。”
她回头,粲然一笑,这位身份尊贵的太孙殿下流落在十里堡也大半年了,村子里见过他的人也都把他当作是他们的表兄,哪里想到这个扛着锄头下地干活的是慕国的皇太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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