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麦把东山坡上番薯地被人毁了的事儿说了,又说起东山上她看见的那一汪水潭。
“是谁这么缺德,这不是太欺负人了嘛。”听到有人毁了自家的地,秋盛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许是那边那一家子吧,秋壮子说的。”秋麦朝着秋家前院偏了偏头。
“他们?我去找他们理论去。”秋盛说着,就要冲出去,秋麦却一把拉住了他。
秋麦摇头,“没人瞧见,你找上门去,他们也不会承认的,这事儿我给记着呢,总会讨回来的。”
秋盛气呼呼的偏开头,却没有再往外冲了,“大妹,你做的对,咱们修房子,搬到东山坡上去,守着那些田地,看他们还敢不敢做那些缺德事儿。”
“田地倒是不用守着的,我想着搬到东山坡上去,就是为了不跟那一家子挨着,也是想要在东山坡上建酿酒的作坊。”
“建作坊?”秋盛瞪圆了眼,是他想的那样的吗?
“就是像镇子边上做豆腐的那样的作坊?”秋盛有些怀疑的问。
“应该要比豆腐作坊大吧,估摸着初期建设得占用五六亩地,以后若是发展好,还得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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