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东山坡下。
坡下只住了几户人家,这边上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院子里住的是单身汉莫老幺。
一个单身汉家旁边的草垛里钻出来个衣衫不整的妇人。
秋麦瞪圆了眼睛,她很纯洁的,她不想多想啊,记忆却飞到了去年秋日里,某个秋高气爽的早上,她和秋盛背着背篓,扛和锄头去山里挖葛根,就是在这个草垛边上,碰到了家住在村子西边的赵家媳妇。
这是她第二次在这东山脚下的草垛边儿遇上她了吧。
秋麦觉得有些尴尬,她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还能接连遇上这种事儿,她是装作没看见,直接走掉呢,还是当作没看懂,打个招呼再走?
正当秋麦犹豫的时候,赵家媳妇淡定的把衣服整理好,一拽一拽的摇曳着往她这边走过来了,然后在路过她身边时,轻哼了一声,一拽一拽的远去。
秋麦也没回头,她刚抬脚准备往坡上去,却见那草垛里还钻出来一个男人。
青布衣衫,个子有些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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