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粮种啊,跟水稻小麦一样吗?”又有人好奇了,出声问。
“不一样不一样,长得跟芋头倒还有些像。”答话的回头瞅了一眼,大家都认识,认出问话的人,咦了一声,“咦,你家田地多,这是想要弄一些回去试试?”
“我家田地多,人也多啊,种的那点儿缴了粮,哪里还够得上吃,怎么敢去种这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对啊对啊,都不知道怎么种,产量如何,若是糟蹋了,不是只能活活饿死嘛。”
听到这几人这么说,其他围着等待分粮种的人也是对那新品种没了兴趣,毕竟有小麦和水稻这等好粮种可以选,谁会去选不知道有没有收成的东西。
秋麦被挤到了长案边上,她顺手拉开堆在长案上的麻袋看,那所谓装着新粮种的袋子里,装着的居然是大半袋子红皮番薯,里面还混着好几个土豆,长得坑坑洼洼的,又沾了泥,看着黑乎乎的,不懂的估计也分不清这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了。
她在镇子上的西市去逛过,没见过这两样东西,原来是才传过来,还没有广泛推广种植。
“别挤啊,别挤,每家都有。”来发粮的是个干瘦的年轻衙役,没什么威严气势,不停的招呼着,村民们却没几个搭理的。
别人不认识,可这个换了芯儿的秋麦姑娘认识啊,她喜欢吃烤地瓜,也喜欢吃炸薯条,自然不会错过这两样东西。
“麦丫头,怎么样,是选上些水稻和小麦种子吗,你家可有两亩水田,旱地多,发的这点儿种子肯定是不够的,水稻种还是能给够你那两亩地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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