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哥不是说你回家了吗,你咋又回来了,难道路修好了,不对啊,昨儿我还去里正那儿问过,路都没通。”秋盛叽里呱啦的说着,凌决却是准备沉默到底。
秋盛也没管凌决,而是探着头看坑里,这一看,却是吓一跳。
“咦,大妹,你看,竟然有一头傻狍子。”
大坑被塌陷进去的雪填了不少,坑里,柴棍乱支起,一头比狼狗还要大的狍子被雪埋了半个身子。
它脑袋路在外面,长长的脖子,一双大眼睛警惕的盯着秋盛,前蹄不停的蹬着雪,想要挣扎出来。
“居然还是活的。”秋盛兴奋坏了,直接跳进坑里,一把拽住狍子的前腿,把它往外拽,同时嘀咕道:“这是狍子吗,怎么头顶上没有角呢?”
秋麦站在大坑边上,奇怪的看着秋盛拽着的生物,她表示,她不认识这奇怪的生物,“会不会是雌狍子,不长角啊?”
“雌狍子不长角,但这是一头雄狍子,冬天角就掉了,等天暖和了又会长的。”凌决走过来,酷酷的解释。
“哦……”秋盛恍然,卖力的把被雪埋住的狍子往外拽。
天很冷,狍子也被冻的懒散不想动了,可性命攸关之时,却格外带劲儿。
从雪坑里脱身的狍子挣扎得很厉害,秋盛根本捉不住,被狍子一脚蹬在身上,当了垫脚石,狍子也从坑里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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