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决今儿在外面溜达的格外久呢,秋家兄妹练完了拳,也没见他回来,就各自去忙着自己的事儿去了。
也不知多久之后,院外传来响动,秋麦还以为是凌决回来了,也没在意,继续忙活着手上的事儿。
“麦丫头,忙着哩。”
院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秋虎。
听到声音,秋麦赶忙回头,“虎子哥,你咋过来了?”
秋虎顺手掩上院门,进了院子,随意的打量了一下虽然破旧,却收拾得仅仅有条的院子,顺手从怀里掏出来一物,递给秋麦道:“咯,这个给你。”
居然是一个玉坠子,很眼熟,秋麦手指绕着系玉坠子的锦绳晃了一圈,奇怪道:“这不是凌决的玉坠子吗?”
“刚路过村口的时候碰上凌决了,见他行色匆匆的,把这玉坠子给了我,让我带过来给你,顺便给你们说上一声,他家里派人来接他了,时间紧,也就没过来跟你们道别。”
“他走了呀!”
秋麦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从山里莫名其妙捡了这么一个人回来,伤得重,还赖在她家不走了,这么长时间相处,已经习惯成为一种自然,他却突然走了,连告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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