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那东西,周郎中原本老沉的眸子里闪烁着亮光。
秋麦和凌决互视一眼,随即便想到了一物,唯独秋盛虽然品出了周郎中话中的意思,却没猜到是什么。
他开口问:“是什么东西?”
“哈哈,也不是别的啥,我那师兄只好一口,你们赶紧去把家里的酒准备上一缸子。”周郎中这么说着,略微想了想,又改口道:“不行,那老头看到酒的时候是好说话,拿一缸酒去会让他喝了忘记自己是个大夫的,等我回去找个小酒坛子,装上个那么半坛子去钓钓他的胃口,他也就乖乖的来了。”
听到了希望,兄妹俩的神色才不似愁云那般惨淡,听着周郎中叮嘱该怎么照顾老祖奶奶的饮食,秋盛又随着老祖奶奶去抓药。
凌决则乖乖的去帮秋麦做晚饭。
傍晚,天快黑的时候,林三叔和林三婶匆匆来了。
带来的有几套新缝制的棉衣,和一颗新鲜的大白菜,还有一把绿油油的菠菜。
棉衣是前段时间秋麦他们卖了葛根粉买了布匹托林三婶缝制的,里面的棉花有的是新的,也有的是翻找了几件短小的破袄子,从里面拆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