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决连忙把手上的药碗双手奉上,就见秋麦接了药碗放在托盘上,端了托盘,转身就走。
他单手枕在脑后,背靠在床榻之上,看着秋麦离去,突然想起了枕头下面的东西,连忙伸手去摸,又喊道:“等等。”
秋麦都已经拉开门准备出去了,听到凌决的喊声,回头,就瞧着他手里攥着一个东西。
“怎么了?”她又往床榻边走,还没看清楚凌决手里握着的是个啥,他已经把手里攥着的物件抛到了秋麦端着的托盘上了。
是一个玉质的挂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品质和做工。
“白吃白喝了这么久,我身上也没银子,这个玉坠给你,你拿去当铺当掉,应该能值不少银子。”凌决随意的说着,靠在床榻上,目光紧盯着窗外的一片漆黑。
“你最好拖个可靠的人去县城里当,仔细别被人给忽悠了,嗯,我看你那个虎子哥就不错,人很踏实,却也不是个傻的。”
秋麦把玉坠拿在手里,寒冷的冬天,玉坠好似还留着凌决的温度。
“你当真舍得我拿去当了?”他虽然表现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她看得分明,他将玉坠抛过来之前,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就是个玉坠子,你拿去就好了,当了添点儿棉衣棉被什么的,天越来越冷,别把苗苗和果果给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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