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再捣乱,我就把你拴起来。”
“呜呜……”它不是真的狗,自然不会汪汪的叫,但总喜欢呜呜的嘶鸣,喜欢卖萌,欢脱得像个顽皮的小孩子。唯独面对秋麦,总是可怜巴巴的样子。
“嘿,你这还不服气?”
旺财刚刚还可怜巴巴的目光突然变得凶恶,它龇牙咧嘴,蓄势待发的盯着秋麦。
秋麦这么问着,又觉得有些不对,这狼狗崽盯着的好像是自己的身后。
她回头,就见屋门口站着一个青衣少年。
宽大的青色衣衫洗得发白,那是秋麦父亲在家时穿过的,套在少年的身上显得很不合身。
少年腰背挺得笔直,如墨青丝随意的扎在脑后,面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青涩浅笑,大大小小的伤口结了疤抹着黄褐色的药膏,显得又有几分瘆人。
若不是他手上杵着一根树棒削成的拐杖,绝对不会想起来他大半个月前才摔断了腿。
那根拐杖还是他昨儿央了秋盛给削的,却没想到他今儿就已经杵了拐杖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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