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芳的话却惹得秋麦笑了,她指了指秋壮胳膊上的牙印,轻哼一声道:“继奶奶带着秋壮上门,那就是承认苗苗身上的伤是秋壮弄的了,你们既然来了,也省的我跑一趟,正好向继奶奶讨要苗苗的汤药费,秋壮伤了人,你这个做长辈的就得负责吧。”
“死丫头牙尖嘴利,胡搅蛮缠,哼,还汤药费,想都别想,半个子都没有,我家壮子手臂上这伤也不是糊弄人的,反正我就是要把油渣拿走,那是补偿我家壮子的。”
陈慧芳还惦记着油渣,说着就想往屋里冲。
秋壮也惦记着油渣,哭嚷着帮腔,“对,我要吃油渣,奶奶,我疼,我要吃油渣。”
秋麦一把夺过秋盛手中的锄头朝着地上一扔,朗声道:“你倒是往里面走,这满院子的人都看着的,都能给我作证,苗苗身上的伤周郎中最清楚了,正好他也可以给我们做个证人。”
秋麦站在陈慧芳面前,指了指周边听见动静来看热闹的邻居对秋盛道:“大哥,你带着苗苗和果果到旁边去,别不小心伤着了。”转身又对林三叔道:“林三叔,麻烦你跑一趟,替我们去请里正和我堂叔公过来。”
秋盛犹豫了一下,却把苗苗也牵到了林三婶的身边,而后站到秋麦的身后道:“大妹,我陪着你。”
“继奶奶心狠,卖孙子,逼得我们几个孩子分家出来单过,如今分了家,却还要欺上门来,周围邻里也都看见了,苗苗和果果才四岁,却差点儿被狠心的推下水井,这是想要我们活不下去。”
院门口,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人已经不少了,秋麦声色动人的讲诉着,她的话,让所有人动容。
陈慧芳见说不过秋麦,心里横着,面又放不下,只能继续撒泼,“死丫头,胡说八道,哎哟,当家的,你快睁开眼看看,我被这群死小子给欺负成什么样儿了,我干脆不活了我,被后辈小丫头这么污蔑,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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