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掌柜有些惋惜的摇摇头,想起内堂的贵客,连忙掀开帘子进了内堂。
浅饮一口茶水,目光透过掀起的帘子,看到的便是兄妹二人离去的背影,见他们年岁皆小,衣衫上满是补丁,却并没有低三下四看轻了自己,不免忍不住的多留意了一眼。
“公子,我已经让人把那些山药都装上了马车,顾御医要的药也都备齐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
少年放下手中的杯盏,瞧了方掌柜一眼,道:“方掌柜慎言,我师父如今已经离了朝,告老还乡,他便不过是个寻常大夫,以后切莫再如此称呼他。”
“是,是我的失言,还请公子恕罪。”方掌柜听闻少年这般说,立马赔礼。
少年也未多言,起身便道:“今日事闭,我便先回去了,以后家师若有所需,我再派人过来,少不了还要再劳烦方掌柜。”
“大妹,你买这素油干啥,多浪费钱,荤油才六文一斤,又能熬油,还能吃上油渣。”
兄妹二人得了银子,便往镇上的一家杂货铺子去了,分家时虽然拿了不少东西,可家里还是缺很多东西,调味料宋五婶送了不少,可油盐粮米还得买上一些。
素油的价格是荤油的两倍甚至三倍,最便宜的是棉籽油,十五文钱一斤,次之是最常见的芸苔油,十八文一斤,豆油二十文一斤,茶籽油和胡麻籽油分别是二十五文和三十文。
秋麦选择的是芸苔油,也就是曾经那一世最常见的油菜籽油,一咬牙,打了五斤,花了九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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