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鱼要怎么才能到手呢?
钓鱼吧,没鱼勾,捕鱼吧,没网……
真有想要一跃跳进去摸鱼的冲动,手臂却突然被拽住。
秋盛拉着秋麦远离了水塘子数步,才有些气息不匀的责问道:“大妹,你怎么走这里来了,这水塘子深,你不知离远着些。”
因为着急,秋盛的额头上有汗珠滚落,篮子还在半坡上,他一路疾跑下来,苗苗和果果自然也跟不上。
手臂上的力道很大,拽得她胳膊有些隐隐的疼,可是她知道,这是因为秋盛太紧张她了。
“大哥,你别急,我没事儿的。”秋麦的心里有些愧疚,她一心惦记着塘子里的鱼,自以为自己前一世水性好,也没顾及这塘子的深度,却忘了,小原主就是在这水塘子里淹死的,不过这事儿她不能说,只能一辈子烂肚子里了。
素日里,秋盛也不是这般胆小的,乡野山村的孩子,哪个不是自幼在水塘子里滚澡长大的,也就是他们十里堡的孩子,因为水塘子少,玩水的机会不多,而连婉容管教他比较严,从小到大,他也没下过几次水塘子。
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秋盛连忙松开握住秋麦的手臂,露出一个傻傻的笑,他抬臂挠了挠脑袋,问秋麦,“大妹,我,我没捏疼你吧?”
看他紧张担心过后的傻样子,秋麦止不住的笑了,她解释,“没事儿的,大哥,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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