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做了那个噩梦之后,便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眉眼温柔的将她额间被虚汗打湿的碎发别到了一边,不厌其烦的道:“相信。”

        闻言,女子一下子抱着他哭的跟小孩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连母亲跟祖母都不相信她,真的不是她杀了父亲。

        听着女子痛彻心扉的哭泣,雪夜澜的心下就像翻涌起了狂风骤雨一般的难受。

        看来他得尽快找到当年的真相,还千叶一个清白。

        薄弱的日光穿透了层云,驱散了夜色,露出了大片光辉。

        床榻上的女子呜咽了一声,便幽幽的转醒过来。

        她按压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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