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屋外寒风略过。

        烛光将里屋的一应摆饰皆镀了一层光晕,女子小猫一般窝在男子的怀中,男子的下颚轻抵在女子的头顶,手紧紧的搂着女子,仿似他一旦松开,她就会消失一般。

        只若是细看之下,却能发现男子的眸光有些飘忽涣散。

        “你不问我离开的这些时日都去了哪里吗?”玲珑温声问道。

        顾南浔的眸光如同水雾凝聚在了一起,清润的嗓音如同潺潺泉水自头顶倾洒下来。

        “不重要。”

        重要是此刻的相依,那便足够了。

        玲珑仰起头,眸光如水般潋滟:“我当时是一时气急了,不过如今回想起来是我太任性了。”

        说完,她紧抿着唇瓣,仿似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他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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