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媳如此做,就不怕遭天谴吗?”伴随着一道讥讽的话音落下,那虚掩的门一下子开了。
正欲动手灭口的墨清宁瞳孔微缩,一下子怔在了当场。
墨念初……这贱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双盛着笑意却毫无一丝温度可言的眼神仿佛灼人的光线,仅是一眼却仿似将她看穿。
“三婶婶,是我请过来的。”
墨念初这贱人请来的,那么意味着什么,不消说透,墨清宁的脸色却是已经惨白的透彻。
“单枪匹马的过来,就不怕也沦为萧成藩一样的下场吗?。”杨怀忽然插进声音来。
顶着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沈清柚淡淡的略扫了一眼,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阴冷:“什么意思?”
杨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字面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