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字一句不甚诛心,却比之诛心还要残忍百倍。
他做梦都想不到,原来方才那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
垂在两侧的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终于滔天的怒火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门上。
砰——
突如其来的一遭可将床榻上的一堆野鸳鸯吓的不轻。
当看清来人时,墨清宁背脊一僵,脸色一下子惨白的彻底,至于杨怀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萧成藩这废物怎么会在这里?墨清宁简直就要疯了?
“成……成藩……”墨清宁嗫嚅了一下唇瓣,想说什么,却是觉得此情此景,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废物?和离?墨清宁,你当真好得很,背着我干出这等丑事来。”萧成藩只觉自己浑身被一簇怒火所包裹着,内心深处对女子往昔的美好,一瞬之间全然崩塌,只余下杀之后快的决心。
事情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墨清宁自然也不会傻到去多费口舌,但内心里,还是不愿意将失事情闹的太难堪,否则以后她在这长安,恐怕是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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