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长安时,她不是没有听闻过,宋修文这个昏君自以为是的稳固自己的江山大业,用所谓的冠冕堂皇斩杀了不少忠臣良将。

        萧安定侯,也就是成钰的父亲,战功显赫,受万民最追捧,以宋修文的性子自然是容不下他的。

        招致杀身之祸自是在所难免。

        “念初……”见她容色微沉,仿似陷入思量的模样,他的心顿时忐忑了起来,也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不自信起来。

        涣散的眸光渐渐凝聚了起来,她眸光淡然的看向了他,神情出奇的镇定,却也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他大可可以继续骗下去,因为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假借上次咸阳之行,所得的神医药方,顺理成章的恢复过来。

        不知为何,心下顿时有些气闷起来。

        她不是蠢笨之人,稍微一想,便一下将整件事通透了过来,虽然她同情他的遭遇,可这也不是他蒙骗她的理由。

        女子周身释放的怒色,让他的整颗心都紧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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