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派淡定无虞，心下却是慢慢的盘算了一遍，无论是气势，还是作风，都与上次她在柳家村遇到的那个妖孽男子相差甚远。
由此看来，是两派人，只是此人竟然知晓她的身份，这一点值得考究。
似乎察觉了她的用意，男子嗤笑了一声:“世子妃不必套老夫的话了，老夫认识你你可不一定认得老夫。”
被人说破，她也不觉尴尬，仅是不咸不淡的笑了笑:“红崖村那深窟中的少女尸骨，不会是阁下的杰作吧?”
说到此处，沈清柚的眼底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对方似乎并未打算狡辩或是隐瞒，而是十分坦荡的回了一个是字。
容色之上的笑意悉数殆尽，余下的皆是蚀骨的寒意。
人作恶起来，果然比鬼恐怖得多，她无法想象那深窟里的女子们在将死之前遭遇过什么？
眼前的人就算是天打五雷轰，也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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