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浔,你特么想跟谁过,就跟谁过去,老娘不伺候了。”
大抵是情绪过于激动,脚下过于急切了几分,一个不留神,却是踩空了一脚。
青瓦房顶本是倾斜而下的,这么一折腾,她的身子就跟雨水似的往下滑,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她蓦然紧闭上了眼睛。
她最怕疼了,从这房顶摔下去,不得疼的她七窍生烟?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粉身碎骨的疼,而是一个充斥着淡淡药香的怀抱。
捂着眼睛的手透出一条缝隙,男子清绝无双的脸毫无预兆的撞入眼帘,他抱着她稳稳的落到了地面,笑问道:“知道怕了吗?”
一才落地,女子就跟咆怒的小虎一般推开了他,睨了他一眼,她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可未走半步,手腕蓦然一紧,天旋地转之间,又落入了男子的怀中。
女子沉着脸,怒道:“顾南浔,你放开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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