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钱掌柜所言是否属实?”穆氏面色微冷的问道。
萧冰玉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句句属实。”
近来几日他们手底下店铺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其中的意兴酒坊与他们作对也就罢了,就连长安几家在绸缎、茶叶、玉器方面小有名气的店铺也开始针对着他们起来。
事出蹊跷,必然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除了墨念初那贱人,她实在是不知道还有谁。
“母亲,定然是墨念初那贱人在背后捣鬼。”
穆氏面露迟凝之色:“她有这么大的本事?”
萧冰玉阴阳怪气的笑了笑,颇为轻蔑的道:“那贱人贯是个水性杨花的主,这私底下不知跟多少男人勾搭在一起了,这也不过是吹吹枕边风的事。”
这一板一眼的笃定,就好似真的亲眼所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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