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他似乎看到了十五年前的那番场景,那个肆意却沉稳,如惊鸿照影的女子浑身染血,蓬头垢面的被吊在城墙之上,而城墙之下一众民众百姓,嘴中叫骂着难听之词,手中的菜叶鸡蛋悉数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主子。”

        眼前泛黄朦胧的画面如水墨画般渐渐消散,零散的眸光如水雾一般凝聚在了一起,他将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圈。

        “有消息吗?”

        黑衣随从神色颓然的摇了摇头:“没有。”

        男子闷不做声的一饮三盏,面色沉了不少。

        “继续追查下去。”

        他就不信,从咸阳到长安,他找不到那个人。

        十四面色微暗,应了一声是后,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黯淡的眸子临窗扫去,男子气闷的闷了一口酒,似觉得不够痛快,索性拎着酒壶大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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