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粗嘎的嗓音隐含着无尽的悲切与绝望,幽幽的满散开来。

        若方才她还心存怀疑,此刻却是万般笃定,顾南浔那厮就在这里。

        可顾南浔是何等人物?竟会落到此处?不过现下不是深究的时候,她还是先探清了情况再说。

        当下镇定沉着以后,她陡然想起自己的身上还有半瓶那男人给她的火镰粉。

        此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就算她摸索走了过去,看不清状况的话,也是白费功夫。

        于是待走近声响处后,她方才摸出那小瓷瓶将火镰粉撒了出来。

        幽兰清冷的光驱散了周遭的黑暗,潮湿的墙壁上,四肢被铁链锁着的男子耸拉着脑袋,凌乱的墨发遮掩住了他的面容,那一袭白衣脏兮兮的,上面覆了大片的血渍。

        饶是如此,沈清柚也一眼认出眼前的人,谁能想到,恍若谪仙般脱尘绝世的男人竟变成了这副阶下囚的模样?

        顾南浔的嘴角还断断续续的唤着玲珑二字,空洞浑浊的眸子慢慢的朝光点处望去。

        微弱的光跳跃在女子的清丽苍白的面容之上,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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