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拉酒的马车远去,余掌柜心满意足的将五张一百的银票放入了怀中,正欲关门,一只手却忽然抵在了门上。

        夜色下,映入眼帘的少年一袭白衣,面色似裹着寒霜一般清冷无匹,眼神似刀子一般锐利。

        少年的个子不高,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骇人的气息,让人不由折服低头。

        做贼心虚的余掌柜登时傻眼了,背脊一寒,舌头跟打结似的说道:“公子……你……你怎么……怎么来了?”

        自胸腔中发出一阵低哑的笑意,沈清柚忽然动手揪着他的衣襟,冷冷道:“不解释解释?”

        强烈的杀意让余掌柜浑身冷汗直冒,小腿肚一软,整个人似失去了支撑一般顺着跪到了地上:“公子饶命,属下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脑门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地面上,在沉寂的夜色之下发出一道道清脆的声响。

        沈清柚冷眼睥睨着伏身叩头的余掌柜,冷笑道:“怎么个鬼迷心窍法?”

        这万般的强压之下,余掌柜早已撑到了极限,为求赎罪,他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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