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沈清柚的面色不对,孟拂斟酌着问道:“公子,怎么了?”

        沈清柚?不紧不慢的将杯盏落到了桌上,一字一句沉似生铁:“这酒水的味道跟我们酒坊的一模一样。”

        这下连孟拂都脸色也骤然生变。

        在蓬莱茶楼随便应付了几口之后,主仆二人依次去拜访了之前状告意兴酒坊的几户人家。

        本来见她一袭白色锦衣,周身气度不凡,这几户人家自是殷勤的很,可得知她是长安来的,且是为了意兴酒坊而来,这几户人家纷纷变了脸色,一股脑的把她往外赶。

        最后一户人家,依是这样,她们又吃了闭门羹。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孟拂岔岔不平的怒道。

        反观沈清柚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从这些人的态度来看,这其中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不过就如今的情况看来,这些人打准了守口如瓶的态度,从这里入手显然不切实际,那只能在想想办法了。

        临近暮色,又下了一场下雨,雨过的天空清爽无比,余晖日落,景致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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