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过后,自然而然的切入了主题。

        “黎叔,前几日托你办的事,不知怎么样了?”

        赴百花宴那日,她趁着天色未亮且棠儿还在蒙头大睡时来了这里一趟。

        问及此事,黎叔浅尝了一口清茶,方才缓缓道:“那个姓孙的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至于墨小姐提及的那个卜卦之后就被发现身死池塘的姑娘,拿了姓孙的钱财演了一出戏而已。”

        沈清柚:“黎叔可打听到了那姑娘所居之所?”

        黎叔放下杯盏,不假思索:“十里莲池不远处的一间荒废茅屋。”

        她诚恳致谢:“多谢黎叔。”

        黎叔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主子的吩咐,墨小姐若要谢,待见着了主子在谢吧!”

        谢那个笑面阎罗?得了吧!那厮只有一套说辞,无外乎就是帮的不是她,是他自己,她都听腻了。

        心中这么想,面上却并未表露分毫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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