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抹了一把无声坠下的眼泪,她噙着哭腔:“退一万步来说,女儿若真的心存着歹毒的心思,又怎会支使一个刚到院子不久的婢女?”
这话说的人明理通透,饶是再笨的人也该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哪有人找个信不过的人干亏心事啊!又不是傻子。
墨卫国不由得想起亡妻来,心中对她这番话心存动容,而且在一细想,这婢女的话,的确是破绽百出。
眼看局势隐有逆转之向,棠儿面色惊变,惨白惨白的,俨然化作了一滩死水。
“将军,奴婢知罪,”
她的弟弟还在墨清宁手中,她不得不咬牙顶下这必死无疑的罪名。
这等于是自认了罪。
还算是个聪明的,知道按风向行事。
墨清宁与罗氏对视了一眼,嘴角微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