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盛小侯爷正跟自家倒霉表哥在院中的四角亭中喝酒。
每次盛小侯爷心情不爽快的时候,遭殃的总是宋致远。
酒过三巡,宋致远早就败下阵来了,倒是盛景尘还一盏复一盏的喝着。
“我说景尘啊!你这又是怎么了?”他瞧着他都喝那么多了,还没丝毫的醉意,还真是个酒坛子。
盛景尘眼皮子抬都不抬一下,而是闷不做声的斟了一盏酒,杯酒下肚,似嫌弃不够痛快,直接抱起酒坛喝起来。
宋致远无趣的耸了耸肩,叫你他娘的多事。
“病美人就是这天底下最没良心的,小爷对她那么好,她却一心想跟小爷划清界限。”盛景尘生闷气似的说着,抬手一把擦去了嘴角的酒渍。
闻到了苗头,宋致远似乎明白了什么,敢情这次又是因为那个念初小姐,还真是造孽。
正想与他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的时候,王伯却是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