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弄了一下她微微发热的耳垂,随意的说道:“你院中的那棵树下。”
掩于被褥之下的手收紧了一分,身子似受惊的兔子般紧绷着,仿佛一股热流窜入脊背,流至全身,让人一阵。
暗夜下,一抹绯色悄然爬上了面容。
这该死的,竟敢撩拨她,不过恶势力面前,她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一早也不知刮得什么风,人人皆言长安来了位活神仙,算起命来,那可是一等一的准。
譬如不久前,有个小姑娘在那算了一卦,那算命的说那小姑娘卜的乃是大凶之兆,当晚必有血光之灾。
那姑娘不信,岂知第二日,有人在十里亭的湖畔发现了那姑娘的尸身。
结果越传越邪乎,直把那算命的捧成了活神仙。
如今在长安随口一问,何人不知这“活神仙”的名号?
听完棠儿的一番言论,沈清柚只觉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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