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问完,沈清柚便后悔了,张嬷嬷驻守此地,墨将军定然不会亏待,只是墨将军人远在边城驻地,罗氏身为主母,想做手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故意苛待,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罗氏的手笔。
暮色已至,想要上山去祭拜是绝无可能了,加之路上遭遇的种种,沈清柚那单薄的身板早已有些吃不消了。
当晚用过膳,与张嬷嬷说了一阵子的话后,一沾榻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临睡着之际,她竟鬼使神差的想起今日被衙门的人带走的那个男子,不正是她曾在街上“救下”的小白脸书生吗?
夜凉如水,万物俱寂。
柳家村的东面有座“怪山”,用村里人的一句话来说:山脚阴风阵阵,半山腰如置繁春三月,至于山顶还未曾有人上去过。
悬崖边上立着两道人影,前者一袭黑袍,负手而立,神情冷峻,仿似睥睨天下的王君。
后者白衣胜雪,手执折扇,温润如玉的容色之上静若无虞。
寒风呼啸而过,衣摆翻飞,墨发轻扬。
“接下来有何打算?”顾南浔偏过头轻扫了他一眼,嗓音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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