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下,对上她那不耐的神色,嗫嚅了一下唇瓣:“值不了这么多。”

        他的声音很好听,仿似三月里的春风,让人听着无端的舒服。

        她赶着去卖酒呢,睨了他一眼,她抱着那些书画,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叙温凝望着她的身形单薄的背影,余光下意识的瞧了一眼手中的那一锭银子,肚子当下咕噜咕噜的叫唤起来。

        要说黎叔这三日可没少在长安为她的酒造势,所以当她来到意兴酒坊时,门面外早围了一堆慕名而来的人。

        这可把刘术高兴坏了,可想着沈清柚吩咐他的话,饶是那些人在怎么费劲口舌,他只说一切待自家主子过来。

        抱着一堆书画,她挤过人群,终于进到了店内。

        刘术看到她时显然愣了一下,只因她今日着的是女装,而非男装。自得了上次的教训,她出门也懒得乔装了,索性坦坦荡荡的出来,省的又被别有用心去人寻到话头。

        “刘叔,将这书画放好后,搬两坛酒出来。”她微微一笑,作势便将书画递给了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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