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还未听过树叶吹的小调呢,未曾想过今日有幸听墨小姐吹。”萧成藩满眼的讥诮。

        “还请各位看在清宁的面子上,不要在为难念初姐姐了。”墨清宁眉头紧皱,柔声说道,眼底却满覆冷笑。

        今日她总算要报了那日她跟盛景尘的羞辱之仇。

        萧成钰垂敛的眼底掠过一抹阴寒,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这个女人到底是真能忍?

        沈清柚容色自若的听着他们的一言一句的羞辱之词,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酒盏,清浅一笑着站起身来,理了理微皱的衣角,泛着笑却极至冰冷的眼风一扫:“小调呢?念初不会,但舞呢,倒是会一些。”

        有萧冰玉的珠玉在前,众人无不认为沈清柚是在自取其辱。

        “如此更好。”萧冰玉盈盈一笑,面上皆是对她的嗤之以鼻。

        还真是不自量力,她就看这贱人怎么丢人现眼。

        盛景尘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她,双手紧攥,眼底的光晦暗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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