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他不甘心的望着她。
她只言未语的望着他,面上的疏离淡泊足以说明她的态度。须臾,她转身望向明纸窗户之外的景色:“走吧,生辰宴该开始了。”
他眸光微敛,几步上前便从后面抱住了她。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
她垂眸望了一眼他环在她腰身上手:“不用了,你我本不可能。”
说着她用力掰开了他的手,只身便朝外面走去。
说她残忍也好,绝情也罢。盛景尘很好,她身负血海深仇,宿命一生,而他是潇洒肆意的盛小侯爷,他是翱翔天际的鸟,她不该成为他的羁绊。
当断则断,不留一丝念想,当是最好的。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紧攥着手,残留的温热在片刻便只余下苍凉,一向肆意含笑的眼底覆了一层繁重不甘。
病美人,连机会给不想给他,他真的就这么差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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