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萧成钰之所以这么生气,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他眯着眼睛,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腿上,云淡风轻的落下一语:“留一口气就行。”
他家主子的意思是让他往死里整,不要把人弄死就行,这恐怕不止一个月见不着了。
盛府,东篱院。
蒙蒙的铜镜之上,映照着沈清柚消瘦的轮廓,面容之下的淡然浅存着几分复杂。
换了干衣,盛景尘正拿着绢帕笨拙的给她擦着湿了的头发,三千青丝握在手中,他的神情那般的细致认真。
盛小侯爷纨绔不堪,只会斗鸡走马,向来嬉笑红尘,皆是逢场作戏,唯有她,他认真了一次。
“盛小侯爷。”她嗫嚅了一下苍白的唇瓣,淡声唤道。
他轻嗯了一声,专注的视线仍落在那三千青丝上。
“其实我不喜欢你。”她眼波暗浮,心下不忍。
她早就不是桃源村的小农女沈清柚了,也早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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