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迟了,而她该承受的,也承受了,多说无益。
踏进里屋,坐在罗汉床上的墨老夫人脸色极度难看,坐在矮椅上的墨清宁正乖巧的给墨老夫人捏腿,靠近炭盆取暖的罗氏撩起眼皮子瞧了沈清柚一眼,眼底几分诡色。
至于李氏母女一个在禁足一个在祠堂思过,自是没来请安。
她垂敛着头,福了福身子:“念初给老夫人请安。”
“一夜未归,你去哪里了?”墨老夫人深纹满布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怒火,抓起矮桌上的茶盏便朝她扔去。
身为墨府长女,一夜未归,传出去,这让墨府的脸往哪里搁?
她捂着被砸得生疼的额头,晦暗的眸子望着脚边碎成几片的茶盏,不知道在想什么。
“念初姐姐可不要犯糊涂了,若不是昨日晚间桂嬷嬷将行头给你送过去,还不知道你不在屋里呢?这墨府上下都找了念初姐姐一夜了。”墨清宁阴冷的斜睨了她一眼,那茶盏怎么没热水呢?倒是可惜了。
“念初啊!你身为墨府长女,一举一动都关乎墨府的脸面,怎能做出这番丢尽脸面的事来?”罗氏满脸的痛心。
她的心猛然咯噔一下,如此说来,恐怕她在说什么都成了狡辩,罗氏母女这是将她拿捏的死死的,当真是进也难,退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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