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日,天色自是不早了,交待刘术一些事宜后,她便出了意兴酒坊。
沈清柚抬眸望着不知何时变得黑压压的天际,忽然一道狂风骤起,她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抬手挡在前面,如这街头的行人一般她的脚下不由麻利了许多。
“看来有场大雨啊!连老天爷都在为瑾王可惜。”
“可不是,皇上都下旨了,瑾王丧事期间,一律不能操办喜宴。”
她片刻失神的微瞪着眼睛,转身一把揪着了那人的衣襟,面色紧张的低吼道:“你刚刚说什么?瑾王怎么了?”
那人怔了怔,随即面色不善的推开了她,临走时朝她嗤了一句疯子。
她撑着墙面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空洞的眼底不断涌出泪来,她失魂落魄的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她的瑾儿还好好的,还好好的。逆着风,她拼命的朝瑾王府跑去。
彼时的瑾王府一片哀恸,牌匾上挂着一道白绸,门前的石狮子身上也挂上了白绸花,就连看守的侍卫腰间都戴着一条白绸。
她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跌坐在了地上,任由眼泪将视线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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