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凉风习习。

        沈清柚仿似木头一般僵硬的躺在床榻上,眼神木讷的望着明纸窗外的夜色,眼泪怔怔的从眼角溢了出来。

        原来就算重生一次,她还是这般无用,瑾儿就躺在瑾王府里,而她什么都做了不了。

        除了顾南浔,她不知道谁能帮她,如今她只愿那份信能快点送到顾南浔的手中,否则她不知道瑾儿还能撑多久。

        这长安……到底是她高估了自己……

        整整三日,她未曾收到顾南浔的一丝音讯。

        这三日里,倒是墨府后院不甚平静,先是李氏顶撞罗氏被禁足半月,后是墨清宁被墨清莹推入池塘被罚祠堂思过。

        旁人不知,沈清柚却知这是她埋在罗氏母女心中的种子发芽了。

        临安街尾的意兴酒坊今日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