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这般想,却是正中沈清柚的下怀。

        出了凝光阁,她抬袖擦尽脸上的泪痕,嘴角微勾,无声的诡笑起来。

        这样一来她在众人眼里已然是一个十足十的蠢货了,比起当眼中钉肉中刺,她更乐意当一个没有威胁的“蠢货”。

        桑婆没有来就很好的验证了她这一想法,本来桑婆就不是真心来教她礼仪的,而是罗氏母女派来监视、试探她的,见她如此“蠢笨”,自然不会在浪费时间在她的身上。

        而听闻沈清柚真去了凝光阁,墨清莹心底对她的怀疑更是就此打消得一干二净。

        这也是今日她为何要刻意去提加馒头的原因,一来罗氏母女的监视让她做事束手束脚,二来就是墨清莹对她的怀疑。

        说起来她还得感谢墨清莹,若不是她,她还真想不到送上门去,虽然挨了一巴掌,换来这样的效果也值了。

        趁着清净,她将昨晚挖来治鞭伤的草药从床榻底下拿了出来,她这云烟阁破落的不行,别说是灶台,就是熬药的器具也没有。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草药扔进碗里,顺手从院子里捡来一块石头,将药草捣碎后,便这么敷在手臂的鞭伤上。

        夜色如墨,微风阵阵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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